晒盐湖岸

【Inception】【EA】3分钟 (PG一发完,附带SLO10小料通贩宣发)

Glaucus Atlanticus:







3分钟


原作:Inception盗梦空间


配对:Eames/Arthur


分级:PG


梗概:某种程度上的办公室  

   性  
恋爱。


          


我和猴子每年例行的幽灵船小料,这次历史性地糊墙了200本……还请大家多多带走,拯救仓鼠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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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环节你们有3分钟的时间试跑,”Cobb一边在手机上把倒计时重设,一边看了一眼正在调试Pasiv的Yusuf,眉头皱得都快连上了。“我再重复一遍,这一次你们要做的是普通的对抗性行为兼容测试。Eames,不要伪装成……”


伪装者“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通常来讲,别人都是额外付我钱来干那个,Cobb。”


Cobb揉了揉眉心,效果十分有限。“不要用新药实验来取乐,Eames。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脑子被搅成一团麦片粥,至少考虑一下我们的前哨。”


“我的药才不会把人的脑子搅成麦片粥呢!”Yusuf在旁边抗议起来,“我不确定的只是投射的稳定性而已。“


“任何不确定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Cobb一脸义正辞严,就好像他不是那个试图挑战在坠入limbo之前梦境究竟可以叠加几层的神经病一样,“如果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不要杀死自己或者对方,单层梦境下理论上来讲你们只需要坚持18分钟,我会准时把你们kick出来。”


“理论上,”Eames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我尽量。”


但是Arthur会不会让他们撑到18分钟就说不好了。Eames稍微扭过头去,看着一边已经先行入梦的前哨。那张脸在睡着的状态下看起来年轻而放松,虽然Eames十分清楚那之下张牙舞爪的本质。来吧,小蜘蛛——伪装者又笑了起来——让我看看你准备了什么陷阱。


===


Eames以为他会看见典型的Arthur式梦境:玻璃和钢结构的写字楼;铺着一尘不染的红色地毯的酒店;或者干脆,一栋荒无人烟的废弃建筑。然而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是个卖无花果的摊子。


他使劲眨了眨眼。那真的是个水果摊子,熟成的无花果都是饱满的紫黑色,整齐地排列在木头托盘里,旁边是青绿的葡萄,堆得高出了架子不少。还有新鲜的,粉红的桃子,水珠挂在上面,将落而未落。蜜瓜被切开展示,橙色的内部散发出一阵子甜兮兮的香味,苍蝇时不时飞来飞去,摊主不耐烦地伸出手去驱赶。


在他察觉而又未察觉的一瞬间里,空气中集市的味道和声音变得真实了。水果,火腿和皮革,某些东西轻微腐败的甜味,卖烤肉的人和卖花的人的吆喝声时不时盖过彼此,孩子追逐跑过时嬉闹的喊叫,当他朝着某个方向迈出一步时,碎石铺就的路上隐约的黏腻,应该是来自谁不小心摔落的西瓜。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片刻,Eames几乎就要掏出他的图腾;然而久经训练的大脑本能要快过刻意的思考。


他有18分钟。伪装者毫不着急地顺着集市的走向游逛起来。一丝不苟的前哨无疑会在预定的时间内向他发起攻击,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好好欣赏一下对方难得优秀的作品。这应该是吉斯坦布尔,德里和巴黎的集市混合再创造的结果:织毯上排列着整齐的花纹,摊主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地抽着烟袋,而隔壁卖香料的架子上盛满了姜黄,香叶,不止一种的辣椒,茴香籽和豆蔻。菜筐里既有扁豆和卷心菜,也有欧芹,番茄和菜蓟。Eames难以自制地咧嘴笑了——这些是他和Arthur一起去过的地方。想想Arthur拿着枪,躲在某个摊子的布帘后面虎视眈眈的样子,他觉得奇异的可爱。




然而泥棍子又一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走过一个转角,发现对方就坐在路边一个简易的咖啡铺子底下,穿着他入梦时的那套深灰色带细纹的两件套,面无表情地盯着桌上那个架在酒精灯上的小铜壶。




“Callahan先生,”Eames走过去扯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我还以为我们应该互相开枪?还是说你准备用烧开的咖啡来做武器,我必须说那非常有……”




“如果你真的仔细考虑过Yusuf的意思,”Arthur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们是要测试新药对投射敏感程度的影响,Eames,如果我开枪的话那就没什么可测试的了。”




“所以我们,”Eames不请自来地端起那壶的把手,倒进凭空出现的杯子里,咖啡店老板连眼都没抬一下,“要从情侣为了没烘干洗衣机里的衣服吵架开始吗?”


“那只是吵架,不是情侣吵架,”Arthur干巴巴地指摘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他面前瞬间还多了一碟子撒着糖粉的炸面包圈,“你不是那个打开洗衣机,发现全部换洗床单和内裤都在里面成了培养基的人。”


Eames刚喝进去的那口咖啡差点被呛出来,一半是因为笑,一半是因为超出预想的甜。他早就觉得Arthur,在他那禁欲主义27英寸腰围马甲的掩盖下,其实是个超级甜食爱好者。


“这的确是武器。”他促狭地推了推杯子,换来前哨的又一个白眼。“我没有请你喝,Eames先生,”他小口地啜着那杯甜得要死的液体,脸上似乎没什么变化,但肩膀角度的微妙差异透露出他这一刻绝对是在假公济私。“你可以试试跟店主抱怨。”


“那是你的投射,”Eames怀着看猫咪舔爪子的心情观察他的对手,“说不定我说一个不字,他就直接抽出AK47来朝我扫射了。”


“或许。”Arthur意味深长地垂下睫毛,拿起杯托扣在了喝完的咖啡上。“你猜会是什么?”


伪装者以手托腮,舔了舔他粉红色的嘴唇。“如果说我希望看见什么的话,应该是一个浑身上下只穿着袜子,坐在窗台上弹吉他的Arthur Callahan。”


有那么一瞬间Eames几乎确定Arthur是被他逗笑了,但前哨在工作时间的自制力再一次自证了其强度。那只扣住的杯子被颠倒过来,对方不怀好意地向他展示了留在碟子上的图案。


“真遗憾,”他说。“是新月。”


桌子被掀翻的同时Eames反射性地跳向了一侧。壶里滚烫的咖啡现在真的成了武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热气腾腾的深棕色轨迹。站在不远处的老板终于警惕地望向了他们,但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Eames用余光看了一眼手表:他们还有11分钟不到。


“要我说,Darling,”他接住迎面飞来的拳头,反手去扭那只包裹在亚麻布料下的胳膊,“你这招儿可太老旧啦!”


“体谅些,”Arthur的右手突然向他腹部袭去,Eames不得不放开对方往后撤了一点。“你才是那个热衷于酒吧斗殴的家伙。”


Eames咧嘴笑了起来,随手朝他扔出一个啤酒瓶。“这才叫酒吧斗殴呢,是吧?”Arthur侧身一闪,那只瓶子啪地一声碎在一个鞋摊旁的路面上;街上的大部分摊主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孩子嬉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说实在的,”Eames索性抽了把剑出来,“我很久没这么被投射盯着看了。不如给他们表演一下?我听Cobb说你大学里练过这个。”


“我就知道你的自恋型人格障碍是真的,”前哨嘴里这么说,却也拿出了剑。“怎么,需要我用白手套丢你吗?”


“请不要,”伪装者刺了过去,剑梢碰撞出铮铮的脆响,“那会让我觉得我们是在为了贵妇Cobb决斗的。”


这句话的效果远不止噎住他的男朋友这么简单;Arthur的攻击一下子从半真半假的试探变成了直截了当的猛戳。看着那双怒气冲冲的榛棕色眼睛,Eames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真的想刺他两下。“嘿,”他用自己的剑别住Arthur,“对抗行为投射稳定性测试,还记得吗?”




“如果你一直无法阻止自己说出恶心的话,”泥棍子恶狠狠地警告他,那股子凶险的意味几乎是直接扑在Eames刚刚修过胡子的脸上,“我也无法阻止自己用最有效的方式让你闭嘴。”


Eames向后跳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该不会真的去想象那个场景了吧,小鸽子。”


回答他的是Arthur丢下剑举起UMP45的声音。老天——一部分的Eames本能地对危险做出反应寻找掩体,另一部分的他却在内部狂笑——Arthur今天的想象力简直是在狂飙,我该感谢他没投射出一个穿着塔夫绸露肩礼服的Cobb来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Arthur已经毫不留情地开枪了。子弹穿过枪膛的爆破声接连响起,而他们之间的距离着实没有给受害者留下多少闪避的余地。Eames就站在原地,微笑着抬起手看了看表。


7分钟。


透明的屏障像春天的波托马克河一样开裂,又在一瞬间破碎;无数周围景物的图像倒映在那些碎片上,然后在闪光中落下。极为短暂的惊讶后,前哨本能地抬手补了几枪。然而这一次弹道没有被任何东西阻拦,直直地飞过街道,打碎了对面的几个陶罐。


Eames消失了。


街上的投射们开始用一种极为不友好的方式聚拢过来,但Arthur此刻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他们身上。Eames做了什么?他端着枪检查街道两边,目光从摆满廉价运动鞋的塑料架子游动到挂着丝巾的竹竿,但无论哪边似乎都并不足以让一个将近一百六十磅的男人在几秒钟内藏得无影无踪。一个行人撞了他一下,差点把他的枪撞掉。Arthur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直接在街上乱枪扫射的冲动,但这次测试的性质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尽量减少自己不必要的动作,保持警惕,任由投射们一个接一个地向他凑近。


Eames是躲在什么地方呢?他皱着眉头想。他一定没有创造新的屏障,不然投射不会只朝着一个人靠近——不。等等。Eames已经引起注意了。为什么投射现在只冲着我过来?


在Arthur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的一刹那,那个即将撞到他肩膀的印度人突然改变了行动轨迹,用胳膊卡住了他半个身体,带得两个人就要一起摔倒。Arthur的枪几乎掉了下去,他凭借身体的反射将枪托甩出,结果正砸在对方某个脆弱的器官上。


“嘿!”伪装者疼得松开他往后退了两步。他看起来还是那副黝黑的皮相,咧嘴笑时露出格外整齐的一口白牙:“你最近越来越狠了,蜜糖。”


虽然Arthur十分想直接一枪打死他,但再严苛的前哨也不好在自己男朋友捂着下半身的时候动手。“有人说梦要做大些,”他摊摊手,“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Eames直起身子来,刚想调侃他两句,就看见Arthur又举起了枪。他本想故技重施,但对方举着枪的手却停在了半空。Eames看着那个可恶的小犹太人嘴角意味深长的弧度,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接着他被从侧面和后面飞来的石头打中,干脆利落地扑倒在了地上。


“Arthur!”他哭笑不得地捂着后背和屁股,“你这是犯规!”


Arthur站在那儿,逆光的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不过听声音显然十分愉快。“我这是对梦境……”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个投射气势汹汹地一拳朝他挥了过去,显然前哨在集市上让石头乱飞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们。


“唉,我的小猫头鹰,”Eames拍拍衣服站起来,看着Arthur跳来跳去地躲闪攻击,悠闲地把手插在了兜里。“你的运气可不适合和人玩俄罗斯轮盘赌啊。”


“你不如想想,”Arthur瞪他一眼,“我们怎么撑满时间!”


Eames低头看表:3分40秒。“我一直很想试试这么做,”他卖弄地打了个指响。一瞬间他们所站的土地升了起来,像是平坦的牙床上突然长出了一颗智齿那样;两个还在和Arthur近身缠斗的投射站立不稳,被他一脚一个踢了下去。他们在轰隆隆的地面摩擦声中继续上升,直到那小小的平台上只有他们两个。投射们发出愈发愤怒的喊叫,却被绝对的物理落差越抛越远。Arthur还没来得及从剧烈的活动中平复呼吸,就被Eames迎面扑了个正着。彼此肢体短兵相接的须臾,无袖的短褂变成了那件他诅咒过几千次的难看衬衫,烟草,弹药和古龙水的混合取代了浓郁的咖喱味。Eames把Arthur钉在地上,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微笑。


前哨推了推他。“你还想打?”


“投射的反应已经突破攻击准线了,”Eames一动不动,“我们大概有3分钟的空闲时间。”


“所以?”Arthur挑起眉毛,嘴角有细微的笑纹。“你准备拿这段时间来做什么呢?”


“纠正,”他身上的人又凑下去一点,柔软的肚皮隔着衬衫盖住Arthur,带来一阵暖意,“‘我们’准备拿这段时间来做什么。”


“听上去你有提案了,”前哨现在彻底放松了下来,把脑袋踏踏实实地平放在了地上;然后他忽然发现身下那块地变得松软了。


Eames吃吃地轻笑起来,舔了舔嘴唇。“你知道,我对打发时间总是有很多主意的。”


Cobb估计不会很高兴,Arthur迎上去时想,但管他呢。


Fin.



说说我是怎么成为一个万吹的

叁弎:

趁着牛郎AU让我涨了点粉,我要吹一波鲨鲨演的万仔。如果新粉看完还是get不到点,那我……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只能暗搓搓地研究如何在下一篇EC文里把万仔写得更苏。


首先声明第一次看XMFC的时候,我完全是被小教授圈粉的。唇红齿白,鲜衣怒马,聪明有钱还长得好看的翩翩少年郎,放在晋江小言里的话完全就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杰克苏。而一美完全hold住了这个设定,并且用一点小俏皮把他演绎得更为动人。所以当他在古巴白色的沙滩上,在Erik怀里落下那一颗泪的时候,很大一部分人估计都在屏幕前嗷嗷地叫:“老万你不亲上去还是人?”


但是Erik没有,相反,他离开了,还带走了Raven。


所以很多人就此给他打上了“渣”的tag,但是若是冷静下来,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必然。Erik从未说过他会stay,从一开始,他跟Charles那段经典的,被他自己剪成MV来回loop的午夜对话里,就明确了他留下来的原因——为了杀掉Shaw,所以找几个“同伴”。注意:在之前的拔牙、酒馆、和游艇上的戏里,Erik始终是独来独往,一匹复仇的孤狼。但是这次在Charles的邀请下,他开始尝试着,融入一个群体,只因为Charles短短几句劝说,而这一切,我想还是要归功于“大海捞鲨”时Charles教科书式的“You are not alone.”以及他挽着袖子插着兜的样子实在太好看。


但是这次尝试成功了吗?似乎是的,一起招募变种人的那段,无论是镜头的切换还是高燃的bgm,都给人一种蜜月期的感觉。然而对于从集中营和实验室挣扎着爬出来的Erik来说,那些孩子们无疑是幼稚的,更遑论他和Charles之间,每一次辩论的结果都是互相无法说服对方。直到他们取得了Shaw要发动核战的情报,Charles才开始真正去训练孩子们去战斗,以一种温柔的方式。而Erik则是把Sean推下台子,跟Raven说释放自我,嘲讽Hank的伪装,用一种施压的方式来逼迫他们成长。哪个在短时间内更有效?我觉得是后者。


但是Charles的方式有用吗?有用,他是真的从内心根源的地方在激发力量,这对于能力还处于萌芽期的学生们来说效果不如Erik的方式明显,但是对于已经拥有庞大力量的Erik来说,能控制自己的内心,他就能控制住一切。露台上那场扭转天线的戏实在太好看了,无法用语言描绘,看过那一段的人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溢出屏幕的chemistry,从Erik含着泪第一次咧开嘴笑出来(我知道你们也看笑了)的时候起,他俩之间的友谊毫无疑问已经变成了爱情。


古巴决战的前夕,他俩又在书房下了一次棋。这一次的对话让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三个字——打机锋。他俩都足够聪明、足够了解对方,所以没有人敢坦率地开口,聊一聊,Shaw死了以后,Erik会如何。若是以前那个一心复仇的Erik,我毫不怀疑他会跟Shaw同归于尽,去永恒之地找他的妈妈。但是现在他有了Charles,有了一群学生,他开始考虑变种人群体的利益,考虑如何让变种人在人类的仇视中存活下来。结论是什么,你们知道,Charles也知道,他最后一次试图说服他,但是结果是又一次的失败。(ps,很多太太把他俩的初夜设定在这一晚,我觉得非常合理,并且带着点绝望又透着希望的sex非常好吃)


古巴决战,在Erik戴上头盔之前,都还是糖。EC那短短几分钟的配合作战,是我心中耿耿于怀的点。我想看更多的战斗啊!冷静指挥的Charles和行动果决的Erik简直太默契,太好吃。硬币穿脑,我个人倾向于Erik不知道Charles会同步痛觉,但是无锤,不多谈。沙滩离婚,Erik眼里的愧疚都要滴下来了,他第一次跟Charles正面表达了“By my side”的祈愿,而Charles的一句“No”就是一把尖锐的刀,割断了Erik最后的留恋。值得一提的是,我觉得这里很微妙,Erik以为Charles是在拒绝跟他一起对抗世界,而Charles的意思大概是我们的观点从来就不一样。所以这就引申到了DoFP重逢时到底谁abandon了谁的经典吵架场景……


XMFC讲完了,当年一美蓝眼睛里流下的一滴泪,把我duang地一声打进了EC坑底。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对虐炸了,很多太太无视正传里老年组的状态,写了很多Erik发现Charles瘫痪之后回来赎罪的甜续,好吃,但是DoFP的上映简直就是把我们从虐恋情深打进BE地狱。


很多人觉得DoFP时期的Erik特别ooc,他完全剥离了XMFC时期的温柔和对教授的眷恋,变得残酷冷血,甚至跟Charles和Raven的对手戏都有利用这对兄妹感情的嫌疑。但以我来看,Erik的前半生,真的,太虐了。小时候目睹母亲间接因自己而死,跟Magda的恋情无疾而终(漫画更惨,老万因为Anya的死能力暴走,Magda害怕地离开了他),至交好友跟自己决裂,还间接因为自己双腿瘫痪(飞机上老万一句“你能走路了?”说明他后来已经知道,怎么知道的?细思极虐),简直是天煞孤星的龙傲天设定。


切不可忘记,DoFP里的Erik,是被关在五角大楼十年里的囚犯。从出生起就宛如流淌在他血液中的金属,被从他身边剥离,不见天日,每天只能打坐练瑜伽(划掉)。我们都知道,一个人拥有的能力越大,当这种能力消失的时候,他就越脆弱。我简直不敢想Erik在五角大楼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而他被关押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要救人,救一个变种人兄弟。但是全世界,甚至是Charles,都误解了他,把他当做凶手、谋杀犯、Terrorist,这怎么能让他不愤懑,不冷酷?


而他跟Charles在飞机上的对手戏,再一次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chemistry!(再吹一波EC大法好!)明明是在争吵,但是眼睛还是不能从对方的身上移开。而身为救助者的Charles可以流泪,可以摔门而去,Erik却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被老狼舅吐槽。之后端着棋盘来道歉的样子,太萌了,在此吹一波鲨鲨的演技,琉璃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一张45岁的脸演出了puppy face的感觉。Charles一秒原谅,还喝了口酒掩饰自己的无措,这不怪他,我也在捧心口……


这样的真情流露,是在利用吗?当然不是,Erik道歉,是真心的,甚至那种抱歉,已经为他即将做出的选择做出了预告。他一向是如此的啊,将理智与情感割离开来。XMFC时对Charles的感情是真的,但是他带领变种人对抗人类的雄心,也是真的。DoFP中他对过去的愧疚是真的,但是要杀死Raven斩草除根的决心,也是真的。


好了把话题扯回来,谈谈Erik对于哨兵计划的态度。他被人类冤枉,关了十年,一出狱就听说了在未来所有的变种人都要被人类研发的武器赶尽杀绝,这更坚定了他在XMFC时期就有的,人类和变种人无法和平共处的想法。他的行事方式还是一样的果决,迅速做下了杀Raven绝后患的决定。不告诉Charles是因为Charles当然会阻止他,如果他成功了,Charles会恨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时候的Erik,对于变种人的大爱已经超越了他和Charles的私情了。他没有Charles那么乐观,因为Erik懂人性,而Charles懂人心。


XMFC的结局,Erik是对的。而DoFP的结局,Charles是对的。所以虽然很多人觉得DoFP最虐,但是DoFP反倒是我的最爱,它传达了一种可能,在未来逆转的瞬间,给人以无尽的遐想,以及最珍贵的HOPE。


最后,是今年天启的上映。老实讲,我完全没预料到,这一部居然会是官方巨糖。当初宣传时一美说Charles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所以秃了,官方海报上Erik又是四骑士之一,我的内心毫无波动,不就是虐嘛,来,刀口舔糖,快活啊,造作啊~然后一大早去电影院看了,睡眠不足,两根钢筋插下来时我整个人都仿佛是死的。


但其实,我觉得XMA里最甜的,还不是老万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是开头和结尾。Erik开始试着融入人类社会了,他跟人类的姑娘结婚生子,变成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模范父亲。他在给Nina唱摇篮曲的时候我差点哭了,仿佛又看到了XMFC的开头,那个穿着背带裤的,笑容腼腆的小男孩。如果没有纳粹、没有集中营、没有Shaw,那Erik是否会一直这么温柔这么体贴,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幸福快乐地过着平常人的甜蜜生活呢?


不过也只能想想而已,他毕竟是Erik Lehnsherr,掌控的是宇宙四大原力之一的磁力。能力越大,所背负的东西就越多,他命里注定,是Magneto。(简单的说就是编剧不可能放过他)


而跳过中间来回舔了无数遍的巨糖和各种小糖,我们来看结尾的Charles,他坐在新的轮椅上,仰头看着Erik,眼睛那么亮,笑容那么羞涩。Erik手插着兜站在一边,假装很淡定的样子,但弯起的嘴角藏都藏不住。Charles不再用祈使句,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你不会留下,而这一次,Erik说,you can convince me to do anything.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折磨,学校被炸了一次又一次,学生们换了一批又一批,这一次,ProfessorX的身边,站着Magneto。


Danger room出现了,训练用的哨兵也出现了。Charles终于不再执着于教育学生而非训练战士,Erik扯掉了蒙在他眼上的薄纱,他依旧存有hope,但已经开始尝试一点Erik的方式。怀揣着和平的理想,在遭受不公正的欺辱时也不吝给与还击。Charles的温柔和Erik的刚硬相互融合,才组成了最终的X-MEN。


如果说之前两部他们都是站在天平的两端,给自己加着砝码,企图让对方滑到这边来的话,那么在XMA里,他们终于学会保持着平衡,一起慢慢地,往天平中间走了。


终有一天,将在天平的中间重新拥抱住彼此的吧。


写到这里,发现我又写了一大堆的EC,说好的吹老万呢……不过这一对,Charles让我一见钟情,Erik让我越爱越深,我分不清我爱谁多一点,幸好,他们本来就属于对方,不分彼此。 



《美国队长3》:我更爱你备受摧残的面容

纳兰妙殊:

豆瓣版



很多年后,面对到布加勒斯特抓捕他的人们,詹姆斯巴恩斯中士或许会想起1944年他带朋友史蒂夫去见识“未来”的那个晚上。

1944年世界大战如火如荼,不过年轻人总是满怀希望,总能找着乐子。詹姆斯参军前夜带着史蒂夫去逛科技展览会,还特别体贴地约来了两个俏妞。知道有姑娘等着,身高一米六四、下午刚被揍了个鼻血横流的犟脾气青年史蒂夫特意整理了一下他那头金发。

站在人群里、兴致勃勃望着发明家霍华德史塔克的两个好朋友,青春在颧骨上闪闪发光。他们不知道台上那人将与自己的人生发生多么深远的关联,也不知道这就是命运分岔的夜晚:就在这一晚,史蒂夫遇到主持“超级血清”计划的博士,成了博士心中暗许的人选;而他的好友巴基潇洒敬个军礼、在崭新的军帽帽檐下展开微笑,奔赴战场,踏上七十年悲惨命运的不归路。


两人出发去看展览之前,巴基说,咱们要去“未来”。

在年轻人的想象中,未来是什么样?没有战争?不再有人无辜丧命?民主自由正义照遍人间?可以不再拿枪、在布鲁克林安家立业、像每个快乐的普通青年一样?

很不幸,都不是的,答案在接下来的两部美队片里——战争永远在打,不同之处是武器更有杀伤力,两个各在寒冰中度过七十年的布鲁克林青年始终无法从战争中脱身。而巴基的“未来”,则悲剧到了超乎想象的程度。


三部《美国队长》电影,史蒂夫是全然的光明,巴基则是他身旁与身后的暗影。这阴影让主角的线条变得更立体。比起英武全能、勇冠三军的美国队长,我更爱他的老伙计、集人间惨烈遭遇于一身的詹姆斯巴恩斯,a.k.a冬兵。

1944年巴基与战友们身陷敌军巢穴,文工团演员史蒂夫抄起一块舞台上用的道具盾,只身前去营救,从飞机上纵身跳入茫茫黑夜之中——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做。后来第二部开头他再次那么做了,引得身边同事瞠目咋舌,再后来他跳了更多次,第三部他站在机尾时身边终于有了巴基陪伴……但那最初的第一次,是为了营救他的朋友,巴基是他勇气的源头。

营救成功,“美国队长”初露峥嵘之后,战事稍歇,他们在小酒馆里喝啤酒,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史蒂夫给他的“咆哮突击队”招募了一群各个国籍的下属之后,跟巴基一起坐下。他当然知道巴基会跟他走,然而巴基说,hell no。他给出的理由很明确:我可不是要跟那个美国队长,我跟的是布鲁克林的史蒂夫。

巴基遇难后,史蒂夫再次回到小酒馆,他的理由也十分明确:我要杀光九头蛇,我要复仇。

两个理由,都非常“私人”。

这里的关键词是:爱,信任,复仇。

我们想保护这个世界,因为这世上有我们深爱的人。我们仇恨敌人,因为他们伤害了我们爱的人。我们为陌生的死难者悲伤,因为知道他们的墓前也有深爱的人为之悲泣。飘渺的“正义”和“大爱无疆”必须要着落到具体的一点上,“私人”的一点。



后来呢?后来……两只朋友,两只朋友,跑得快,跑得快,一个没了胳膊,一个沉睡大海,真悲哀,真悲哀。


第二部“冬日战士”中,两人是纵使相逢亦不识,是“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到第三部,才有了真正的重逢,好友加战友的重逢。

到了第三部,我们看到的仍然是:爱,信任,复仇。


人和人对彼此的印象和相处模式会在最初的接触中定型。陈涉在一起耕田的伙友们眼中永远是个庄稼汉,即使他称了王,那帮人也只会嘻嘻哈哈地说“夥颐!涉之为王沈沈者”;刘邦衣锦还乡,也免不了被老乡揪扯住叫一声“刘三”(睢景臣《哨遍•高祖还乡》);《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中的逃犯“对全世界的人来说,他都是个凶暴的、半是野兽半是魔鬼的人,但在他姐姐心目中,他永远是那个任性的、紧抓着她手不放的孩子”。

一涉及旧人,相关旧模式自动重启,自己也不由自主回到当年状态。史蒂夫与交叉骨见面,叉骨一提到“你的巴基”,队长瞬间呆若木鸡,要不是旺达出手,恐怕复仇者们就得把队长拼起来带走了。后来他解释说,那时我仿佛一下回到十六岁。


——新闻里如此播报:“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冬日战士,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曾与多起政治暗杀事件联系在一起”。这时对全世界的人来说,他都是个危险的、半是活人半是幽灵的人,但在史蒂夫心目中,他永远是那个带他去坐过山车的鹿仔。博物馆里“美国队长事迹展”的展板应该尚未撤掉?“巴基巴恩斯是咆哮突击队唯一为国捐躯的队员”。变成冬兵,实则是巴恩斯中士为国牺牲的另一部分:他连自我都丢失了。那么,至少他值得一场公正的审判吧?……然而辨别真相是非太累了,最好有人站出来指出谁是“坏人”,其余人只乐于负责吃掉他。


人们珍惜旧友,因在被时间篡改、磨蚀得面目全非之后,那人眼中脑中为你留存着一切的来处。人一生中最亲密的关系多半建立在混沌年代,后来岁数渐长,人会变得谨慎、警觉、敏感,童年时代的单纯接纳便很难再有。

史蒂夫寄给托尼的信中说,我从未真正融入过。

想象一下这么一个小个子少年:脾气倔又不服输,有点固执认死理,好斗偏偏身子骨又跟不上,与他做朋友,难度可想而知。我猜在他一米六四的贫弱时代,除了巴基真没什么朋友。

到了新世纪,那个英俊青年的躯壳里住的是一个“过时之人”的老灵魂,故乡面目全非,走在故里街头,犹如流落异乡。第三部里他爱过的女人佩吉也与世长辞了。

幸好,只要还有一个巴基,他就终不会是背井离乡。

所以全片以史蒂夫对巴基的情感做内里的推动力是足够的,反派泽莫深入研究队长之后,把内讧导火索安排在巴基身上,他对史蒂夫说,总算找到了你一点瑕疵,你的眼睛颜色。但潜台词是你唯一的破绽是:你的脚踵,你的巴基。

人们指责超英的是他们打起架来楼倒屋塌,附加伤害太大,坏人固然被打跑,好人也连累了不少。片中有一句台词用了两次:交叉骨朗姆洛调侃自己烧坏的半边脸,“你们往我身上扔了一座楼”,后来托尼史塔克说到索科维亚之战中死去的男孩时,也用了几乎同样的句子,“我们往他身上扔了一座楼”。坏人和无辜者承受了同一场战火,玉石俱焚,倒塌的楼不长眼睛。

讽刺的是,詹姆斯巴恩斯不也是被忽略被遗忘的战争牺牲品?当“法案”(似乎)致力于解决不让无辜者枉死时,却又向巴基下了必杀令,甚至不肯给予巴基他们一向引以为豪的司法公正、程序正义。有一种说法是星盾背面镌刻着美国宪法,其意味不言而喻。英雄在三部曲中需要成长变化,史蒂夫的变化是从服从命令到质疑权威,最终站到权威的对立面,拉队伍与之分庭抗礼。

在泽莫放出的“1991年任务”录像后,托尼质问史蒂夫是否知情,史蒂夫先谎称不知,托尼二度逼问,他才吐口说:我知道。

所以他是护短了的——为什么不呢?会护短的才是个人,不是活动的征兵海报,不是“一朵能行白牡丹”——而且护得坚定不移,那是他两年中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给托尼的信里他说,我其实是为了我自己。

——黛玉:“我是为我的心”。

为什么是为了自己?因为他和巴基活在彼此身上,在巴基那里,保存着史蒂夫一部分灵魂,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


当有人问到,是谁教史蒂夫成为英雄和领袖?演员CE说,是史蒂夫与巴基的友谊激励他成为好人。

那是他爱与力量的源头。


最后一场大战中,史蒂夫面对钢铁侠,嘴角流血,举起双拳说,I can do this all day,这一句,第一部里一米六四的小个子举着垃圾桶盖跟人打架时也说过。上一部,他在空天母舰上把盾扔入大海,这一部他再次抛弃星盾,搀扶巴基离开。在巴基面前,他最后总会剥离那个美队的身份,重新变回布鲁克林的史蒂夫。




冬兵是这个系列最凄美的角色,他简直像一片命运的洼地,所有坏遭遇和脏水都汇聚到他那里。人们从上面踩过去,或从旁绕过去。只有史蒂夫把双手伸入那脏水中,摸索、打捞属于巴基巴恩斯的灵魂。


第二部中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的冬日战士有一种“错误”的美。而本片最美的一幕,是巴基买水果。在布加勒斯特的果蔬摊上,他挑了六颗李子,黑布仑,声音轻柔有礼,微微一笑。

食物象征生机。一颗热土豆是一张温馨的床。让人们牢牢记住钟灵的是她坐在房梁上香喷喷地嗑瓜子。曾平亚久病缠绵,令他妻子欣喜的是端午节他有了贪食的欲望,跟她抢粽子吃(林语堂《京华烟云》)。

水果又跟瓜子粽子薯片饼干都不一样,它包含着人对季节时令的美好盼望,就像盼着夏天的清甜西瓜肥美黄杏,秋天的糯柿子脆鸭梨。

命运的绳索稍稍放松一扣,露出一道缝隙,巴基对生活的热爱立即复苏,顽强挣扎着探出头,像顶破雪层生长出的小芽。

美国后现代主义诗人威廉斯的代表作《为一位穷苦老妇而作》:


嚼着一枚李子
在大街上,手里
拿着一口袋李子

味道真好,对于她 
味道真好,它们吃起来
味道其好

你看得出来
从那神态沉醉在
她手中那半个
吸吮过的。

得到宽慰
一种熟李子的安慰
似乎充满了空间
它们味道真好

对我来说,看到流浪汉巴基买水果那一刻,“一种熟李子的安慰”也充满了空间。

只可惜那六个认真挑过的李子被拎回出租屋里之后,买李子的人却没机会去吃它们。巴基对平静生活的期望与努力,也跟李子一样,在混战中被打得粉碎了。

由他的安全屋打出去,有一场三方面的混战,巴基要摆脱来追捕他的人,以及史蒂夫。在盘旋的楼梯上,他跳跃着不断下降,最后跳进了比地面还低的隧道里。而在最后一场打斗中,状似楼梯的结构再次出现。头顶就是天光,这一次他拼尽全力、一截一截上升,犹如俄耳甫斯一点一点升上地面逃离地府,但最后顶盖落下来,他还是跌回去,犹如他命运的缩影。

——第一部中史蒂夫去营救巴基,火光四起,史蒂夫让巴基先走,巴基大吼一声“No!Not without you!”到了第三部,史蒂夫大喊一声“快走”,冬兵转头就跑。第一部没走是因为尚不清楚史蒂夫的能力,第三部中他是服从队长命令的士兵。


三场回忆,连起来是这个故事的核心(1991,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解体那一年)。白雾氤氲中,现出血肉机器一样壮硕的身形。他嘶吼,挣扎,喘息,颤抖,胸口起伏。看到红封面笔记本时,面具一样的脸上露出极轻微一点痛苦彷徨。

他背对山峦站立。千山暮雪,彤云惨淡。四周是无尽空濛,而他也是那空濛的一部分。



而在2016年的“现在”,除了战斗的时刻,他变得异常安静,沉郁,温和,甚至驯顺,像是心事重重,像怕说错话而三缄其口,像怕做错事而乖得惊人的孩子。

又像是一种彻底的“空”与交付。

那种彻骨的平静,你会讶异它竟出现在这样一个被侮辱被损害的人身上。

犹如看到洼地积聚的污水水面上,也映出宁谧的星空。

他说了很多遍“我不知道”(也像1944年说“hell no”一样说了好多“hell”),绝大部分是真的,只有一次是假的:史蒂夫与他面对面立在出租屋里,问,那天你为什么救我?巴基说,我不知道。

这句不是真的,是谎话。

面对托尼的问题,史蒂夫也说了一次“我不知道”,也不是真的,也是谎话。

但是当托尼质问巴基,你记得他们吗?他没有说不知道,而是干脆诚实地回答,所有人我都记得。

他答得非常快,不假思索,显然早就问过自己无数遍。这是最令人心碎的一句。轻惨的一句之外,是海面下庞大冰山。

当那条由黑暗赋予的、血债累累的机械臂终于断了,他半睁着眼睛躺在那儿,像是躺在1944年的雪地里,无怨无尤,无悲无喜,累极了似的,但也平静极了。


结尾处托尼扶着几乎瘫痪的罗迪慢慢行走复健,对应的是身在瓦坎达的史蒂夫与同样需要复健的巴基。巴基主动要求被冷冻,并补充这是“for everyone”,这everyone中包括史蒂夫和他自己。这时他又笑了一下,还是个沉静温和无所求的笑。

他对自己下手做了纳粹对他做过的事情,for everyone。“冬日士兵”再次回到了静滞仓里,与影片开头形成如此凄凉哀伤的对比。从1944年到1991年,再到2016年这个民主和平自由的“未来”,世界变了又变,唯有詹姆斯巴恩斯的遭遇没有变。

幸好此时他换上了白衣。黑衣属于鬼魅一样的杀手冬兵,黯淡、浑浊的红衫属于想要隐藏形迹(“破帽遮颜过闹市”)、未来混沌不明的流浪汉。

但最终洁净的白色出现了,阴霾退散,污浊的被筛去、洗濯,因有史蒂夫的努力,希望之光终于照到了他身上。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在那迢遥的开端、所有故事刚出发之际,你是个人见人爱、俊俏风流、品行优良的好青年,七十年过去了,在一潭又一潭泥污中辗转,在昏迷与清醒、寒霜与人世的交替转换间,你变成了背负血债、“臭名昭著”、遭人唾弃冷眼的冬兵。

但与当初相比,我更爱你如今备受摧残的面容。


(end)



彩蛋一:

电影开头,有人在冬兵面前一个一个念出触发词的时候,我想起了斯皮尔伯格那部《A.I》。人类母亲坐在人工智能男孩戴维面前,一个一个地念出七个词:

crru(触毛),Socrates(苏格拉底),molecule(分子),decibel(分贝),hurricane(飓风),dolphin(海豚),tulip(郁金香)。

然而后来这个母亲抛弃了戴维。戴维回到制造他的工厂,发现仓库里都是跟他一模一样的AI机械儿童。后来,他用机械人那漫长得可怕的一生想找回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爱,甚至不惜自沉于黑暗的海底,祈祷了两千年。但最终爱仍只是幻象。

在美队3里,也有几乎一样的情节。属于冬兵的触发词是:货车,回家,一……而在九头蛇“制造厂”的静滞仓里,也有着不止一个“冬日士兵”。

但只有这一个“冬日士兵”巴基巴恩斯,他找回了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爱。

这一次,爱将永不会是幻象。



彩蛋二

是两首诗。


《很久以前》
卡瓦菲斯

我愿意提一提这个记忆,
但它是如此模糊──好像什么也没有剩下── 
因为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青春期的日子里。 

那肌肤仿佛是茉莉做成的…… 
那个八月的傍晚──是八月吗?── 
我仍然记得那双眼睛﹕我以为是蓝的…… 
是啊,蓝的:蓝宝石那种蓝。



《死》
聂鲁达

假如你突然不再存在, 
假如你突然不再活着, 
以及暗紫色的甜蜜。 
只不过几英里的暗夜, 
乡村破晓时分 
潮湿的距离, 
一把泥土分隔了我们,墙壁
透明
我们却不曾越过,因而生命,
此后,得以在我们之间
安排了重重海洋与大地,
而我们终能相聚,
超越了空间,
一步一步相互寻觅,
从一个海洋到另一个海洋,
直到我看见天际在燃烧 
你的发丝在火光中飞扬 
你带着栓不住的流星火焰 
奔向我的亲吻, 
当你溶入我的血液, 
我嘴里就尝到了
我们童年 
野李子的甜蜜, 
我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就象重获了生命与大地。






【写之前稍微翻了翻大伙的影评,发现高地上已经挤满旗帜,面面俱到,已经没得可写了。

所以……就只说冬兵一个人吧,那个凄美得让我如中了一颗达姆弹的人。


是,开头是致敬《百年孤独》。美国队长的故事,是他与巴基两个人的“百年孤独”。】

【inception】害羞的E先生(10/? EA)

看到老湿照片的一瞬间心头遭到了暴击。忍不住惨叫出声(。

fatmandrill:

前篇:Hallowmas


1 、2 、3456789请戳


涉及少量的BJ,还有Saito/Ari←_(:з」∠)_我这是写出来一个新cp还是闹哪样啊……算了,反正他们都快撤了




祝可爱的 @铁蛋触手侠Ark君 七夕生日快乐=3=




【inception】害羞的E先生(10/?)


Eames把Ari领到门外右手侧一间明亮的休息室里,坐在一张深木色泽简单漆过的田园方桌旁边,桌上铺着浅绿色的朝阳格子的粗布桌巾,纯透明的花瓶里则插着一束麦穗。


他们现在没有餐厅了,Yusuf在那留下一个巨大的洞,把整个房间都变成了废墟,Arthur看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短时间内不想处理它的样子。


Ari坐在桌边,用手指拨弄着绑在麦穗上蕾丝飘带。看着Eames打开小冰箱给她倒了一杯果汁,然后依顺序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黄油和黑巧克力,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又取出糖和面粉,从台面上拎过一瓶白兰地。


“咱们真的做熔岩蛋糕吗?”Ari托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Eames又拿出一整套玻璃器皿,准备切碎巧克力和黄油。


“是的,为什么不?我用新配方自己试着做了黑巧克力,”Eames从盒子里取出几片巧克力,放在Ari面前的小碟子里,“它可是相当独特,你是第一个尝到的人。”


Ariadne把方片形状的巧克力塞进口中,它冻得很透,舔起来却粘着舌头,两下就融化在口中,Ari吮着浓郁的味道,又舔了舔指尖,Eames已经开始动手制作了。


他切细原料,又隔着水加热,将巧克力原料放在一边冷却,然后开始精细地筛白糖,打发鸡蛋,打蛋器刮过玻璃的碗壁发出沙沙的细微声音。


在这么温暖的午后,伴随这水蒸气、食物的香气,还有这种稳定频率的声音,Ari觉得自己就像心满意足的猫,差不多要咪咪叫了。精神状态太舒适了,舒适得超乎常理。要知道虽然她一直听说过Eames的名字有几十年,实际上他们前几天才第一次见面,仅仅算得上是交换过名字的陌生人。Ari作为一个女巫,对不会任何法术的森林之民并不看重,可现在的情况,却令她对Eames刮目相看。她在女巫的族群中是最年幼的,但却不是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傻瓜,她有魔女式的警戒心,Eames令她非常轻易地放下了那种警惕本能,接受他的善意。


Eames是掌握着屋子里最根本的氛围走向的那个人:当Arthur和他同时出现的时候,鉴于Arthur总是强势又锋利,他会让Arthur引导话题,这令他们俩都心满意足;可当Arthur离开,Eames会显示出他作为Arthur的伴侣,这座房屋另一位主人的气派,顺理成章接管一切,他开始提出建议,引导其他人按他的想法执行,又保证每个人都恰到好处的被顾及到,令他们都开心。


Arthur有一千岁,Eames还不到一百岁,他们双方却步调协调得好像在一起磨合了一万年似的。


真是情商高的不可思议的生物,Ariadne眯着眼睛盯着他,浣熊先生穿着一件红棕色格子的长袖衬衫,从敞开的部分能看见里面灰色的T恤,他把长袖卷到手肘干着活,感受到Ari的视线,他从桌子另一面抬起头来,用他那圆乎乎的没有梳理过头发刮过胡子的脸蛋,可爱地对Ari笑了一下。Ari忍不住对他报以微笑。


Arthur一定爱死他的笑脸了,那种温暖,家庭式的,毛茸茸的笑脸,吸血鬼怎么能拒绝这个,女巫想。


“我很好奇,”她笑着问,“浣熊都是这么狡猾又聪明的动物吗?”


“浣熊是很老实的生物。”E先生回答。


“那看来你是一个特例。”


“我希望是一个好的特例。”


“接近奇迹的那种好,我保证。”


Eames挥了挥手上的工具,把搅拌均匀的面糊放在Ari面前,“你能吹一下,就让它们变冷吗?”


“当然不能啦先生。”


“看来Arthur又骗了我。”


“谁会把宝贵的魔法浪费在厨房里呢?”Ari回答。


“人类,”Eames回答,“所以他们聪明地用液氮来处理蛋糕。”Ari看着Eames戴着厚厚的棉布手套抓着液氮瓶搞定那盆面糊,然后倒进涂好黄油又筛过细面粉的模具里,扔进了烤箱,他朝Ari挤挤眼睛:“那么,再十五分钟我们就有热气腾腾的熔岩蛋糕吃了。”


“你觉得到时候Arthur和Mal能谈完吗?”她问,“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Arthur说不要担心,他不说谎的;如果他需要帮助,他也会提出来,你了解他的,Ari。”


“我知道,”见习巫女扑在桌面上,抬起头看对方,“我还是忍不住担忧。”


“担忧什么?这又不是近身搏斗,比较法术,Mal揍十个Arthur都绰绰有余,放心吧。”


“你安慰得我觉得应该转而担心Arthur。”


“我觉得你首先应该担心得是……”Eames故意拖长了声音,“等会一刀切开蛋糕,巧克力不流出来要怎么办。”


“这是蛋糕师傅要担心的事情吧?”Ari笑着大声说。


“是啊,所以别为Mal担心,也别为Arthur担心了,”Eames靠在柜台旁边,“也别为我担心。”


他低下身,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拿出来,在蓝色底,绘着金色花边的盘子上轻巧地磕一下,完整地脱模,海绵质地巧克力色的蛋糕矮胖胖地呆在盘子中心,Eames从旁边抓起一把新鲜的树莓点缀其上。


“现在,Ariadne小姐,”他把这盘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的点心,推到Ari面前,“你该做的就是干脆地一刀切下去,然后让巧克力流出来。”




在Ariadne沉醉地用餐刀刮起盘子底剩余的巧克力糖浆的时候,Arthur走了进来。


“我们的Ariadne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说。


“任何人吃了两客我做的新出炉的熔岩蛋糕心情都会很好的嘛。”Eames松开交叠的胳膊,凑过去,他们隔着桌子轻轻地吻了吻对方。


Ari对着Arthur的笑脸说:“你现在看起来心情更好嘛。”


“因为有些东西比熔岩蛋糕还好啊。”Arthur轻快地回答,他把那枚苦橙花苞放在桌角上,“我和Mal确认过了,”他说,“所以我们快乐的乡间假期可能就此告一段落了。”


“你们远距离放话还不满意,准备当面斗殴?”Eames把剩余的树莓倒进盘子,这些红艳艳的果实在盘子里滴溜溜滚动着,他不得不用手把它们拢成一堆,然后推到Arthur面前。


Arthur耸耸肩算是回答了这个尴尬的问题。


“什么?”Ariadne反对,“我花了近一百个小时才到这儿,刚落脚还不到一周,你就让我按原路回去吗?”


“你也可以自己呆在这儿?”Arthur说,“哦,不,和我弟弟,一头北极熊,还有Saito。”


“我似乎听到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Saito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我可以进来吗?”


“你该尽快地回到你的领地去了,先生,”Arthur大声说,“别在这逗留太久,我不喜欢接待狼人,还有他的下属们。你的下属们也讨厌我,瞧瞧他们每次看到我就露出獠牙的样子。”


“很可惜,Arthur,那是人狼们表达喜欢的方式,小伙子们都喜欢你。”


Arthur做了一个撇嘴的表情。


“我很喜欢这附近的这片森林,还有稍远处的那个小小的湖泊,我刚要求族人把我喜欢的马空运过来,在我的屋子里,它们活得一点都不开心,这儿很温馨,让它们可以在这片水草可爱的土地上跑一跑,对它们的健康有好处。”Saito回答,“所以我还想在这儿待一阵子,就把附近几公里内的所有土地和它的地面上建筑都买下来了,今天早些时候我刚发现还包括一个小小的人类城堡,虽然简陋了一些,但作为一座乡间别墅也还算得上玲珑别致,我想请问Ariadne小姐是否赏光和我一起继续享受剩余的假期。”


“随便你们,”Arhur告诫,“Ari,注意下你面前这位绅士,他虽然英俊多金又富有异域风情,不过同样基于此,他拥有的情妇和红粉知己的数字比你的年纪两倍还多,可别在你的毕业舞会上向我介绍,他新升级成了你的男朋友。”


“Arthur,你的担心总是这么不合时宜。”Ariadne不满地拍了他一下,“难道我就不英俊多金富有异域风情了?你怎么不替Saito担心担心呢?”


Eames大笑着在他们俩面前的空杯子里都添上果汁。




“Bane说闻到了巧克力的香气。”John大声说着,他抱着一纸袋食物,在这时候打开门走了进来,在他身后Bane抬起眼睛看了看门楣,然后慢慢低下头,走了进来。


“没有你们的份,”Arthur对自己的双生子喊着,“这有位淑女独吞了。”


“Bane对巧克力有点敏感,”John说,“毕竟他原本生活的地方从不出产这种果实,我要说这烘焙的香气太让人喜欢了,我非常好奇是谁做了这些而已。”


Arthur一手把树莓顶进嘴里,另一手指着旁边的Eames;Eames也笑着指了指自己。


“ Eames先生,”John开心地握着他的手,“我就应该想到是你。Arthur不喜欢做饭,他还讨厌油烟让他的衣服散发糟糕的气味,不过他对烤肉倒挺喜欢的。”


“是的,一分熟的牛肉他最喜欢了。”


“Bane喜欢羊肩肉和羊腿,如果有空请你来参加我家的烤肉聚会,那里很宽敞,我们自己劈木柴生火,松枝燃烧后烤的羊肉香气很特殊,还有新鲜的鱼和贝类,你一定会喜欢的。”


“听起来确实很有趣。”


Arthur支撑着下颌,看着John和Eames聊着,他们似乎迅速建立了友谊,John从带来的食物堆里找出来可以料理的部分,和Eames肩并肩干起活来,完全插不上手的Arthur只有在长桌边坐着发呆,过了一会站在那的Bane安静地走过来,拉开一张凳子坐了下来。Arthur发誓自己听到那可怜木头制品发出吱吱的呻吟声。


他转过头去看Bane,Bane也恰好在打量他,吸血鬼感受到那种冷漠的视线,就和他的出生地一样毫无温度。每当他们俩目光相触的瞬间,Arthur都对自己奇怪的双胞胎兄弟产生了一种绝大的怀疑。虽然他们长的一模一样,可绝对拥有完全不同的两种大脑,在John这小子眼里的Bane究竟是什么样?他怎么能忍受和这么有压迫的生物生活在一起,更别提睡在一张床上了。Arthur自己只想和E先生躺在一起,把脑袋搁在他有肉的胳膊上,用脸颊蹭他手背上的手毛,用胡渣扎Eames的脖子;或者把毛茸茸的浣熊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拽他的尾巴,拔他的胡子,捏它细长的小爪子。


伴侣首先应该带来安全感不是吗?


虽然John曾经在书信上热情地告诉Arthur,Bane腼腆而害羞,目光温柔还喜欢小动物,对此Arthur表示一个字都不相信。Bane毫无疑问,是他生命中见过的最可怕的人物之一,另一位就是坐在长桌上和Ariadne聊得正投机的Saito先生;以及Mal;当然还有Arthur自己。


……


Arthur突然觉得有必要反省一下自己的择友标准。




TBC


回忆着这张特别可爱的照片来写,感觉越写越饿【。



贵圈真乱版安利

肥肠好奇的我

嘉言懿行:

恋爱学分是鄙人眼中欧美同人圈第一神片,因为它解决了以下多个历史性遗留难题。


1.清纯学妹为何化身色情教授,疑似曾受情伤


2.迷途知返努力创业的一代花花公子Stark蜕变史


3.二代花花公子人生赢家Tony·Stark身世之谜


4.Howard为之着迷的美国队长也有动人的蓝眼睛


5.那些年Sherlock·Holmes错过的大雨


6.纽约大战中异父妹二公主狠摔亲姐史大小姐


7.解释了腐国好邻居CP的合理性――初恋的女儿


8.钢铁侠和万磁王的渊源以及战斗起因


9.二公主择婿的原因之一是妈妈喜欢(Thor和Charels有共同台词No killing.)


以外还有一些就不一一仔细列举了,再次安利大家去看恋爱学分!

【Kingsman】High of Love, Drunk from Hate(MHM,外勤梗01)

啊啊啊啊啊啊啊

whaleclub:



*题目来自歌词,梗来自http://weibo.com/u/2848106752,太萌忍不住写了一下
(里面会有些糟糕的冷梗的抱歉Orz

01

第一次“你会使用什么武器”的抢答,Merlin和Harry不约而同举起了手。
“榴弹枪。”Merlin说。
“呃,”Harry说,“皮带。”
Merlin锋利的目光扫过Harry的脸,绕了一圈回到自己前方,舔舔嘴唇。Harry对他亮出个完美的微笑。
那个微笑的含义有威胁,有自鸣得意,但潜在的另一层意思是:“你猜对了,我是个杂种”。
Harry注意过这家伙,他端着自动贩卖机咖啡,在训练营的餐厅要了份花生酱三明治,读当天的报纸。他翻页时,拿手指敲着桌沿,有条不紊地将花生酱卷进舌间咀嚼。
这是个独来独往的家伙,Harry对自己说,只不过碰巧看起来很辣。
第二次被问到武器选择的问题时,Harry得到先回答的机会,但他不怎么确定。
“唔,”Harry听见自己的语调微微上扬,他咬到口腔,“莫洛托夫鸡尾酒?”
Merlin高高举起手,在此之前他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是的,Merlin。”教官点了点头。
“巴掌就够了,先生。”Merlin的语调低沉危险,让Harry想起他第一次拥有的半自动手枪。
那真的非常棒,Harry回忆起那种带着凉意的,让你脊椎上寒毛直竖的兴奋感。
Merlin恢复到完美的站姿,身形笔直,宽阔的肩膀打开着,两手背在腰后。他就站在Harry的前一行,列队集合时,他的胳膊擦过Harry的肩膀。
Harry不打算和这种人熟稔起来,据他估计,他们在出任务时绝不是一类人。
第三次,关于武器选择的问题,他们总算达成一致了,那是在大约五年以后,被困在一个比车库还要狭小的空间里,背靠随时都可能打开的门,两人都中了子弹的时候。汗珠聚集在Harry的背部,他连呼吸都得节省着用,Merlin也是一样,所以他们基本上不太交谈。
“手榴弹?”Harry低声说,声音和他们所在的这片沙漠一样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手榴弹。”Merlin肯定地说。
Harry认为这是Merlin说过的最他妈浪漫的话了,他们在武器选择上面能达成一致的机率小得几乎等于零,因为这句话,他的心脏快速地跳动。
他不认为他爱Merlin,或者Merlin爱他,他俩都没那么蠢。他只是永远为Merlin留着颗子弹而已,Merlin也一样。

停。他把故事讲得太快了,回到他们一起受训的时候吧。
散发干洗店味道的受训人员制服,宽敞但设施简陋的公共空间,还有一个写着你自己名字的尸体袋——这是头三件让Harry意识到自己入选了Kingsman训练的东西。
他们都是作为外勤人员培养起来的,早年间,对“任务”的理解并不一样。Merlin和他一样,是十四个受训人员中的一份子,晚上入睡时,他们分成两排,每排七个,床紧靠着墙壁。
Merlin的位置一直在Harry对面,Harry不确定这是否是种故意的安排。熄灯时,他的床铺在Harry对面,就餐时,他就在Harry的对面落座,Merlin会看Harry一眼,放下他的烟熏鳕鱼汤和哈吉斯——或者别的什么可怕的苏格兰食物,其中一半和鱼有关。
Harry那时候显得比他的年龄小得多,总是一头乱发,吊儿郎当的,经常因为不守纪律而差点被赶出去,和他相反,Merlin看起来老成得多。他们一般是在沉默中吃完晚餐的,Harry把胡椒瓶子递过去,Merlin把盐瓶递过来,过几分钟后,他们交换。如果Merlin已经吃完了的话,会早早推开椅子站起来,把调料瓶留在自己的左手边。
那时候Merlin是该死的第一名,Harry屈居第二,但Harry并不想深究原因。
他们俩永远也无法达成一致,Harry很确定。
因为他们的外勤风格实在是大相径庭。与他们表面上给人留下的印象相反,Merlin动起手来像俄罗斯黑手党,像匪徒,像来自底特律的下层混混,而Harry则像绅士,像永远追求精确的外科医师,像个注重效率和利益的银行家。他们一个擅长跟踪,刺杀,审讯,一个更擅长近身搏斗,狙击和匕首。一个穿得像是伦敦大学的新入学学生,另一个则穿着手工皮鞋,丝绸领带,双排扣外套不离身,还有雨伞。
这些年来他们合作的次数少之又少,但对彼此的风格都有所耳闻。Harry发明了不少关于Merlin的恶毒话,都是他在这些年里拿来搪塞那些希望和Merlin合作的人的——MI6派来的新手和美国特工。“当然啦,”Harry悠闲地衔着一支雪茄,倚在沙发里说,“我们也可以这么搞,这么搞并没有什么困难——如果你想让对手以为你是伦敦下流社会的打手,以为你是个手下有妓女的老鸨,并且马上要去红灯区搞个纹身的话。”
Merlin对此有自己的一套说法,有一次,这类说法通过合作伙伴传到了Harry的耳朵里。“你的同事警告过我们,Galahad,”此人说,“他说和你合作,不仅会让我们这个部门破产,会让你们自己破产,而且——假以时日——会让整个大英政府破产的。”
“无稽之谈。”Harry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翘起一条腿,抬了抬自己的定制皮鞋。


不能和Merlin合作,Harry之所以有这种结论,是因为他和Merlin合作过一次,那是刚出训练营以后的事。那时候他才刚当上Galahad不到六个星期。
Harry在那辆悍马上屁股刚坐稳的时候,Merlin已经抄起两把枪了,Harry当时简直目瞪口呆。Merlin左手是一把手枪,右手是把1077的air riffle——Harry由此知道Merlin是个左撇子,但这是后话。
重点是,Merlin执行起任务来像一个恐怖的街头艺术家,一个疯子,他有空手道黑带,却用手背打目标的耳光,他明明把Air Riffle上了膛,却用一把空枪将嫌疑人吓得屁滚尿流——所有这些,Harry觉得有必要提醒自己,全都不是必要的,只是因为Merlin自己喜欢。
他喜欢过火,喜欢越过界限,喜欢在任务里找乐子,这杂种。
Merlin真正踩到Harry的底线还是他有一次不打招呼就放枪,还在喉咙里发出愉悦的低叹,“喔,棒透了。”Merlin说。作为回应,Harry皱着眉头把耳麦从自己耳朵上扔下来踩碎。
每次当抽签碰上Merlin,不得不和他一起执行任务时,Harry尽量把心思集中在要做的事情上,少跟Merlin交谈。就这样,他们碰上的任务一共八次,有六次顺利完成。
剩下的两次里,一次Harry中了弹,另一次Merlin不得不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
在整个Kiingsman的人员看来,他们是敌人,他们看彼此不顺眼,而且一有机会就要让对方甘拜下风,这件事后来连Arthur都知道了。
“Galahad,”Arthur敦促道,“别和Merlin较劲了,我还想多活两年。”
但实际上Harry曾经专门为了Merlin追去圣彼得堡两次,曾经让Merlin把自己干得在皮鞋里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有两把枪是Merlin送的,领带夹至今还有一枚留在Merlin家里——Merlin知道他的全部,从Harry真正的生日到他不吃豌豆——这一切全都得从头讲起。




TBC.

LOFTER和随缘居 哈利·哈特/梅林&梅林/哈利·哈特 TAG索引【2015年4月12日

like time:

由于HMH有很多散落在TAG之外的作品,不便于搜索,于是我和猴子姑娘一起做了这个索引。我负责LOFTER部分,猴子姑娘制作了随缘居部分的索引。由于精力的原因,没有区分HM或MH,这点非常抱歉。

虽然我们两个已经尽力去找了,不过由于能力有限,大约还是有遗漏……我们会努力补充进去的!更新频率大约每周一次

索引在线:http://www.domypp.com/index.php/U/url/oks7b4fd 随缘居

                  http://www.domypp.com/index.php/U/url/lahvdkft   LOFTER

索引下载:链接: http://pan.baidu.com/s/1hqqzioW 密码: bc74


其次,HMH一直没有一个缩写TAG真的相当不方便,在阅读与聊天的时候也经常看到没有合适关键字的抱怨。所以请允许我来安利一下Harlin和(从药量非常不足姑娘那里学来的)伞板/板伞这两个TAG!


最后让我偷偷的群宣一下:439816062 论骑士与魔法师 HMH无差群,欢迎你的到来~

MichelleNY:

太好看!!

voyage:

给kiDChan太太的guest(twi@ cyanparade)

第二张改了个黑色版……晨礼服和婚礼服啥的我算分不清了,全部涂黑即可(

英俊的白菜:

终于做了这个决定糊不糊墙我不理会,只要你也一样地肯定~【嚎叫

2333333

正经脸,预售地址 http://item.taobao.com/item.htm?spm=0.0.0.0.xnApyb&id=42090055508
手机编辑不了链接,麻烦大家复制一下,谢谢啦

微博本宣 http://m.weibo.cn/2812340890/3772912672763970?sourceType=sms&from=1045595010&wm=9006_2001

其他一些细节
1. 外封是硫酸纸烫金,内封铜版纸覆亚膜,内页米色道林纸
2.封面图是六水合物,有两张黑白插图是磨磨叽叽【都很赞,太感谢,恶趣味如我尤其喜欢封底【喂 2. 暂定特典为封面同款明信片
3. 除通贩,场贩有南京slo4(A5 我就是来吃鸭血粉丝汤的),魔都CP15(摊位不详),妖都slo3(摊位名森林小黑屋,摊位号B1-B2)
4. 正文及番外一部分请戳书名“智慧是性感力的新潮流”tag。其余收录了非公开番外包括:黑熊的一家,队3首映式(白菜已被打脸求不戳心QAQ),吧唧哥哥的老电影们,围观学院里的知识竞赛,吧唧的试镜事件
4. 通贩问题可以联系淘宝~如果有其他问题可以留言吼



作为画风如此简单粗暴的我,很感谢大家一直不嫌弃,不会吆喝,走过路过,有缘就看看,白菜的处子本啊【呸!

为什么这么好看!干掉九头蛇!!

脑洞:

蓝光片源出来后就是很high的截图玩。清扫到了不少卫生死角!